瘸了一条后腿，估计是当初在天界犯下罪行后被贬，然后摔落凡间折断的。

“灰牛大仙，好久不见呐。”司璃勾起唇，双手环抱在胸前望着这头牛。

老黄牛见她昨日还以为自己只是一只开了灵识的牛妖，今天就认出自己的身份来，也是有些颇为诧异。

“织女，你也别怪我，这都是你们天界欠我的。”

“欠你的？”司璃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

“你当初也是堂堂一介仙人，在知道天庭律法的前提下，还目中无法，直接触犯天规，这是你应得的惩罚。”

司璃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说道：“能够被直接贬下凡间，还化成这动物模样的仙人可不多见，本仙子记得清楚，先前有一个元帅。

因为调戏月宫的仙子，结果被直接贬成了一头猪，好在他本性不坏，天庭这才给了他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，让其多年后还可以追随得道高人一同西去取经，最后修成正果。”

“而你是犯下多大的罪才被贬下来，还一点将功补过的机会都不给，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”

老黄牛不吭声了，避开头不去看司璃。

司璃却依旧盯着他看。

终于，老黄牛被她看的心里麻麻的，有点慌，最终还是没有忍住，直接开口说道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你现在已经回不去了，云裳羽衣还被牛郎给藏起来了，织女你已经没有退路了。”

老黄牛从地上爬起来，慢慢说道：“依我的意见，仙子还是老老实实待在这里，给牛郎当媳妇，这样一来你还能有好日子过。而且现如今乡里乡亲都已经有人知道牛郎家新娶了一个媳妇。只不过还没有拜堂成亲而已，你在没有法术的前提下就算逃出去了又能怎么样？”

“说完了吗？”司璃的脸上一片平静，并没有出现老黄牛意料中的恼怒和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