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堂口的地盘和资源早就被瓜分殆尽,根本没有多余的位置和油水可以凭空变出来,安排给一个外来户。
难不成,要兴叔这个堂主,从自己经营的核心地盘和生意中。
硬生生割出一块来,拱手让给大飞这个关系并不算特别亲密的后辈?
这简直是天方夜谭!
他们之间的那点淡薄情分,远远没有深厚到可以让兴叔做出如此牺牲、自损根基的地步。
在江湖上混,尤其是到了兴叔这个年纪和地位,讲究的是利益平衡和现实考量,纯粹的“义气”早已不是行事的第一准则。
所以,屡次在社团高层会议上,遇到那些风险可控、收益尚可,又适合大飞争取的任务时。
兴叔能顺水推舟、开口替大飞说几句好话,帮他揽下来。
这,已经是他基于旧情,所能给予的最大限度的照拂了。
这既全了故人之谊,又不损害自身利益,甚至还能让大飞欠下人情,何乐而不为?
至于大飞自己混得不好,一直困守在北角那穷酸地方,始终没什么大出息,这又能怪得了谁?
只能怪他自己能力有限,时运不济,抓不住机会。
江湖上从来不缺逆袭的例子,看看人家靓仔佑!
当初不也只是屯门那个偏僻堂口里,一个不起眼的大底吗?
可人家硬是靠着自己的本事,在短短时间内就闯出了赫赫威名,打下了一片令人眼红的新地盘。
如今在洪兴内部风头无两,连龙头靓坤都要忌惮几分。
同是后辈,对方起点甚至可能更低。
为什么人家靓仔佑就能一飞冲天,而你大飞就只能原地踏步,甚至越来越落魄呢?
兴叔有时难免会生出这样的对比和感慨,觉得大飞有些“不争气”。
当然,这种想法他只会放在心里,不会说出口。
若是此刻大飞能知道,兴叔心中这番将他与陈佑对比的念头,恐怕会忍不住大声喊冤,跳脚辩解:
“兴叔啊!您老人家别拿我跟那种‘怪胎’比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