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清眼泪差点掉出来,我儿这是开窍了呀!
赵泽点醒赵德,也没歇着,喊护卫来对打,没一会儿又有人来报:“赵修远携子求见。”
“赵修远也来?”赵泽皱了皱眉,“还没完了?”
赵振之前被捆在车上,他爹等赵文清的马车走远才将他放出来,四肢硬得几乎不会打弯。
赵振这熊小子,再叛逆也不敢在亲王府门口造次,老老实实跟在他爹后头。
爷俩到了后院演武场,一眼便瞧见景亲王,赶忙行礼。赵泽坐在椅子上不吭声,赵修远绞尽脑汁让这位平息怒气。
“赵振年轻,不知王爷苦心,昨晚已经被打成这样,今早又让我揍了一顿。王爷消消气,别跟这兔崽子一般见识。”
赵泽冷哼一声,“你的意思是,已经打过赵振,本王就不能再打了是么?”
“非也非也,王爷莫怪,”赵修远吓得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,差点儿没厥过去。
“你过来。”
听到赵泽叫他,赵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。
“你真心想回来?”
赵振是不想的,可现在面对的是景亲王,他不敢。
他的怨气不是针对赵泽,因为从到了亲王府开始,这些少年就没见赵泽,所以想当然地以为所有事情都是杜春枝和杜玲珑安排的,怨气也是冲着另外两个人。
赵泽是百姓心目中的战神,在赵振心里自然也镀有神的光环,他心中仰慕,此时甚至有些激动。
“想回来。”他说。
赵振甚至想,只要王爷点头,那就回来,不管王妃和郡主如何刁难,咬着牙坚持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