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想回,那为什么要走?”

当着赵泽的面,赵振不敢置喙杜春枝,于是道:“争先楼的安排不合适,既然是历练,就该正儿八经比武争先,怎么能去收冬瓜?”

“你以为,没有本王首肯,会让你们去劳作?”

赵泽突然举起弓箭,嗖地射出箭矢,“若你是士兵,临战脱逃当斩!”

箭尖擦着头皮飞了过去,赵振硬撑着才没倒下,赵泽又射一箭,问道:“天降大任,天当如何?”

赵振哆哆嗦嗦道:“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,行拂乱其所为……”

“收个冬瓜而已,又有何难?”

赵振眼里唰唰往下掉,被王爷训了,被王爷瞧不上了……

赵修远父子走了,也到了午时,赵泽回主院吃饭。

杜春枝今天难得没出去,至于一二三四,一大早就被赵四叫起来,不用人催就去货场了。

赵泽闻言笑了,“这个赵四,倒是乐在其中。”

杜春枝点点头,“说他字写得不好,他晚上还偷着练呢。”

“那三个小的怎样了?”

“赵温还是爱睡,但课业却不落下。至于赵圆,他底子差些,东西背得慢,拳脚也跟不上,但憋着一股劲呢。这才两天,半年后,定是另一番光景。”

赵泽笑道:“你只说了两个,赵球球呢?”

“球球……比赵圆强不了多少,但胜在憨态可掬,太妃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