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贵有一段回忆,很悲痛,也很蛋疼。
那年他刚进轧钢厂,就看上了一个带娃的小娘们儿。
为了讨好人家,每月的开支几乎全砸了进去。
结果到最后,就摸了两下小手。
后来人家跟着一个厨子,跑到了保城,差点儿把他整崩溃。
今儿猛地见到本人,这家伙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白寡妇听他这么一嗓子,把人也给认了出来。
“你…你是贾贵?”她嗓音发颤,还带着一丝不敢相信。
好家伙,这下子更热闹了。
何大清刚要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瞪大挂着葡萄的眼珠子,“你…你们认识?”
贾贵眼神阴毒地剜了他一眼,就把目光放在白寡妇身上,“踏娘的,可算被老子找到你了。
说,你这些年去哪了?老子的彩礼呢?”
这话信息量有点儿大,在场所有人都给懵了。
易中海眼珠子一转,肚子里冒坏水。
本来他不打算掺和这事的,却被何大清给惹毛了。
“贾队长,这娘们就是傻柱他爹的相好,今儿才回来。”
何大清喘着粗气斜瞅他一眼,恨不得干死他。
傻柱跟秦淮如看事儿不好,拽着何大清就往后退。
“爸,你这是拐了人家的媳妇?”
“爸,先别动手,看看到底那回事?”
何大清不耐烦地挣开,喘着粗气,眼珠子死死钉在贾贵跟白寡妇身上,一句话都没说。
贾贵没有理会别人,双手紧紧拽着白寡妇衣领,“踏娘的,要不是穿了这身皮,老子真想一枪崩了你。
说,老子的钱呢?
整整500万,你踏娘的连一个子都没给老子留。”
他眼角差点迸裂,猛地发出大吼:说…”
白寡妇缩着脖子,连个正眼都不敢瞧人家,“我…我…”
边上人一听“500万”,刚要惊呼,才突然反应过来这是以前的旧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