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凤给三个奶娃子洗了个澡,哄小兄妹仨睡着,准备去伺候那个不要脸的。
“叮铃铃…”电话响了。
她走过去接起,那头传来一道有些陌生的声音。
“小妹?”
安凤瞬间僵在原地,窈窕的身子险些没站稳。
“二…二哥?”声音带着问询,情绪慢慢把持不住。“是你吗?二哥。我是安凤啊!”
翔老动作很快,回去第一时间,亲自联系了蘑菇地,把人给找了出来。
罗开岳,安凤消失7年的二哥,今年33岁,未婚,东大高级工程师。
“小妹,你还好吗?爸妈跟大哥他们怎么样?”
“二哥,呜呜呜…
我好想你!
这么多年没有你的信……”
兄妹俩通过电话互诉衷肠,李大炮走到桌前坐下,想起自己上交的小型计算机图纸跟生产工艺。
“这都三年了,咋还没个影子?
难道是已经研究出来,偷偷藏着用?”
东大人有个习惯,最好的东西都藏着,第二好的东西才拿出来亮相。
就跟那个战斗机似的,服役一代、研制一代、预研一代。
“我滴个乖乖,”李大炮猛地瞪大眼,心里泛起嘀咕。“该不会…”
不敢说,不敢想,自己偷着乐就行了。
半个小时后,安凤红着眼眶挂断电话。
“大炮…”
她知道,这一切都是自己男人出的力。
为了她,李大炮等于在上级面前犯了错误。
现在心里的疙瘩解开,她打算好好报答报答人家。
男人站起身,横抱起小媳妇,故意逗她。
“小娘子,现在安心了?”
“嗯!大炮!谢谢你!”
“哈哈,走喽!洗澡去喽…”
胖橘瞅他那贱样,不忿地在身后小声嘟囔。
“啊麻麻啊麻麻喵喵。”(呸,可笑的两脚兽。)
……
几天后,红星农场。
李大炮瞅着面前六十多岁的老人,笑得阳光灿烂,没有一点儿城府的样子。
“这位老同志,以后你就是一个苦哈哈。
每天凌晨两点起床,晚上10点下工。
住,有宿舍;吃,啃窝头!
有没有问题?”
老人一头华发,腰背挺得笔直,气愤地捶了他一拳。
“兔崽子,没大没小。
怎么?学起周扒皮来了?”
他现在,除了一个DJ,没有任何职务在身。
要不是李大炮要求,他也不会来到这。
不光他,连他媳妇都跟过来了。
以后,最起码十五年之内,他是别想离开了。
*女士有些责怪地看了他一眼,好心打起圆场。
“李书记,谢谢您。他就这个脾气,您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李大炮对她客气的点点头,从兜里掏出大前门递过去。
“行了,我的老上司,到这就别想那些了。
以后伺候伺候庄稼,在这养老吧。
至于您妻子,回头等轧钢厂学校建好,让她去当个老师。”他看到老头又要发火,急忙打预防针。
“别犟,你犟也没用。
没我允许,不许走出红星农场跟鼓楼街道的地界。
我知道您是对的,但是…”
想起那些事,李大炮身上的煞气不可抑制,*女士只感觉浑身发凉,忍不住倒退一步,脸色煞白地看向这位年轻书记。
老头胸膛极剧起伏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娘妈的,你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