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们闻言,恍然大悟。
纷纷跪地求饶,感谢朝廷的宽大处理。
卢象升命人安抚百姓,发放赈粮。
同时将刘世昌等人押解回天津,交由朱由校处置。
行宫之内,皇权与传统乡绅势力的冲突已然彻底爆发。
这场争夺劳动力、推动工业崛起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
朱由校看着被押跪在地上的冯经纶和刘世昌,眼中满是冰冷。
“皇爷,马世龙将军押解武清县作乱乡绅王泰及其党羽求见。”
魏忠贤轻步上前,躬身禀报。
朱由校抬眸,语气冰冷如霜。
“宣。”
片刻后,浑身枷锁的王泰被锦衣卫押入行宫,重重摔在地上。
他抬头瞥见殿上威严的朱由校,又看到一旁同样跪地的冯经纶和刘世昌,脸色瞬间惨白,却仍强撑着不肯低头。
“草民王泰,参见陛下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却刻意抬高了声调。
“王泰,你可知罪?”
朱由校居高临下,目光如刀。
“你纵火焚烧县衙,谋害朝廷命官,煽动百姓作乱,桩桩件件,皆是滔天大罪!”
王泰猛地抬头,高声辩驳。
“陛下!草民此举,皆是因陶允知推行新政,打压士绅,断我等生路!”
“士农工商,等级有序,这是太祖皇帝定下的规矩,陶允知破坏祖制,草民只是替天行道!”
“替天行道?”
朱由校怒极反笑,猛地一拍龙椅扶手。
“朕乃天子,执掌大明江山,朕的旨意,便是天意!”
“你一个乡绅,竟敢妄谈‘替天行道’,难道是要凌驾于皇权之上?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祖制,却不知太祖皇帝更定下‘皇权至上’的铁律!”
“朕推行新政,让百姓安居乐业,让大明富强,何错之有?”
“你为一己私利,煽动作乱,谋害命官,这是僭越皇权,是谋逆!”
王泰被朱由校的怒斥吓得浑身发抖,却仍嘴硬。
“陛下!士绅是大明的根基,您打压士绅,便是动摇大明根基!”
“草民是为了大明着想,绝非谋逆!”
“为大明着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