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校眼神一寒。
“朕看你是为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!”
“你以为煽动几个百姓,就能逼朕妥协?”
“你以为士绅宗族抱团,就能抗衡皇权?”
“太天真了!”
他站起身,走到王泰面前,沉声道。
“朕今日便让你知道,皇权之下,任何僭越之举,都将付出惨痛代价!”
“魏伴伴!”
“奴婢在!”
魏忠贤立刻上前躬身应道。
“传朕旨意,将王泰及其九族全部押解至武清县,在全体百姓面前公开处决!”
朱由校的声音响彻行宫。
“王泰罪大恶极,凌迟处死!其族人不分老幼,一律枭首示众!”
“朕要让所有士绅都看看,僭越皇权的下场!”
“朕要让天下百姓都知道,皇权的威严,不容侵犯!”
魏忠贤心中一凛,连忙躬身。
“奴婢遵旨!”
王泰闻言,如遭雷击,瘫倒在地,面如死灰。
口中喃喃道。
“不……陛下饶命!草民知错了!草民再也不敢了!”
朱由校不屑地瞥了他一眼,转身回到龙椅上。
“拖下去!即刻执行!”
锦衣卫应声上前,拖着哭喊求饶的王泰向外走去。
冯经纶和刘世昌跪在一旁,吓得浑身筛糠,连头都不敢抬。
他们万万没想到,朱由校竟如此铁血,直接下令处决九族。
旨意下达后,天津府与武清县立刻行动起来。
锦衣卫与官兵分头行动,迅速包围了王泰的宗族聚居地,将其九族上下一百余人全部抓获。
无论老幼,皆戴上枷锁,押往武清县。
消息传开,天津、武清一带的士绅们人人自危,纷纷闭门不出,生怕被牵连。
不少原本还想暗中抵制新政的士绅,此刻也彻底收敛了心思,再也不敢有任何异动。
百姓们则奔走相告,既震惊于皇帝的铁血手段,又为陶允知得救、作乱士绅被严惩而欢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