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拿去挥霍,更不是去填什么赌债窟窿!”
见大飞依然死死咬住“急需周转”这个模糊的说法,却始终不肯透露核心用途,兴叔那双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深思。
他没有立刻接话,而是再次抬起雪茄,缓缓吸了一口,借这个动作给自己几秒钟的思考时间。
片刻后,他将雪茄搁在一旁的翡翠烟灰缸边缘,身体微微前倾。
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,直直地盯着大飞。
他语气中带着一种最后的,也是最具压迫感的试探:
“大飞,我知道你不是那种鲁莽冲动、不顾后果的愣头青,你是有脑子的。
你不会无缘无故跑去赌,也不会傻到去做那种血本无归的高风险投资。”
他的话语陡然一转,变得异常严肃,甚至带着几分凌厉:
“但是,我兴叔在江湖上混了大半辈子,最明白一个道理。
再大的交情,也大不过真金白银的规矩。
你不可能空口无凭,就让我把三百万这么一笔巨款交到你手上吧?
万一出了什么岔子,我这笔账找谁要去?
找你那些在北角连饭都快吃不上的兄弟?
还是指望你把那间破赌档抵押给我?”
他顿了顿,声音放缓,却更加不容回避:
“所以,大飞,你能不能老老实实告诉我,你要这三百万,到底是拿去干什么用?
怎么个周转法?说清楚了,让我心里有个底,咱们才好继续往下谈。
否则……今晚就当你是梦游,我让人送你回去,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大飞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知道,今晚这场谈话,已经到了最关键的十字路口。
如果他再遮遮掩掩,不肯拿出足以让兴叔信服的理由。
那么,别说三百万,他今晚恐怕连一分钱都借不到。
然后,只能灰溜溜地滚回北角,眼睁睁看着那个天大的机会从指缝间溜走。
因为他连“入场券”都凑不齐!
……